“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市川椿走到他面前坐下,一本正经地说,“虽然人头掉到了我的怀里,虽然浇了我一身血,虽然我多半死不了,虽然我可以用令咒请外援,虽然……”
“停。”
两面宿傩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你是来特地告诉我,我多此一举了吗?”
市川椿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好奇怪,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到底是谁奇怪啊?”两面宿傩无奈地抚着额头。
是的,在这些天和市川椿相处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大部分无处发泄的怒火产生了质变,逐渐化为了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无奈,只有那么一小撮会让他控制不住地怒火中烧。
连他本人都觉得自己脾气变好了很多,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情况直线下降,搞得里梅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市川椿值得一个诺贝尔和|平|奖。
“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我没有那么废物,免得你对我造成奇怪的误解。”市川椿顿了顿,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也就前两个‘虽然’在抒发我那么一点点的不满,就一点点。”
两面宿傩不怒反笑:“我还没对你不满,你倒是先对我不满了?”
“为什么会对我不满?”市川椿疑惑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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