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扯上和青梅竹马有关的事情,宿傩大人就会变得通人性了。
里梅这样想着,离开了客厅。
如果市川椿能听到里梅的心声,她肯定会惊讶地说出“你不觉得通人性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小狗的吗?”这种能够瞬间点燃两面宿傩的怒火的话。
“所以,那个缝线头是怎么回事?”
市川椿终于想起了一开始在聊的正事,她从门口的位置慢悠悠地挪动到两面宿傩的旁边,满脸写着好奇,“我不懂,那是什么特殊标志吗?”
两面宿傩斜眼看着她,确定她不是故意气他而是真的不懂后,他反而更不爽了。
和她发火是最不明智的一个选择,刚刚他一个破功就毁于一旦,不仅不能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连吓都没吓到她,还被她关爱地询问“怎么又不开心了?”,害得他的血压蹭蹭直飚。
从这一刻起,两面宿傩下定了决心,不能和她一般见识,否则就是在上演只有他一个人在生气的独角戏,像一个傻瓜。
他想通了,这次是真的彻底想通了,
见两面宿傩半天不吱声,市川椿扯了扯他的袖子唯一一块没沾到血迹的布料:“哥,说句话呗。”
两面宿傩冷漠地把袖子扯了出来,他换了一条腿翘着,明明身处废墟,硬是被他坐出了一种坐在王座上的俯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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