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无论过多久,咒术师都是那么的烂。”市川椿自信满满道。
只要用她那个时代的咒术师高层的脑回路推理一波,答案八九不离十,实在猜不出就选出最烂的一个答案,那多半就是他们的选择。
市川椿记得她在公式书上看到过,这个时代的咒术师纠集力量向两面宿傩挑战却统统以失败告终,但现在他们却把那么多咒术师当作弃子派来送死。
虽然说人数再多一点也不见得能把两面宿傩怎么样,但好歹积少成多,能攒一点是一点。
她怀疑现代的咒术师数量如此稀少,都是他们的前辈作死作出来的。
市川椿注视着水杯里的倒影,笃定地宣布道:“他们会后悔的。”
……
两面宿傩过来得很快,清扫那些咒术师在他眼里大概和扫地一样简单,但被他们践踏了私人领域,他难免有些不爽。
如果他和里梅没出去,这些咒术师还没摸到大门,就已经被切成片了。
可惜,在家的是市川椿,虽然他对这个连自己的异能力都搞不清楚的家伙本就没抱什么期待,但连一栋房子都看不好,除了废物这个词以外,他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她了。
走进门,两面宿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的市川椿:“里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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