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多年的观影经验,站在这种位置的往往是比较牛掰的大人物或者逼王。
“人类么?”咒术师眯起眼睛,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市川椿,不能对出现在这里的人放松警惕,“你和两面宿傩是什么关系?”
“我是……”
市川椿卡壳了。
倒不是擅长胡扯的她现场编不出身份,而是因为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完整的句子,这个站在围墙上的咒术师脸上的表情由最开始的嚣张定格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然后,人首分离了。
市川椿不幸被鲜血淋了一身,人头以下的身体跌落在她的脚边,而人头从上方如皮球似的掉了下来,正中她的怀里。
市川椿木然地低下头,和怀里的人头对上视线了,她沉默了几秒,眼角一抽,像摸到了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把它丢了出去:“卧槽!”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麻利地站了起来,转过身子一抬头,果然看到了两面宿傩那张熟悉的脸。
他悠闲地坐在刚才咒术师站着的位置,一条腿盘坐着、另一条腿荡着,猩红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被淋了一身血的惨样。
“两面宿傩!”市川椿悲愤不已,“你以为你在抛绣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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