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椿立刻就确定她掌握了正确的通关密码,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深邃得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湖泊:“我懂了。”
此话一出,两面宿傩的眼皮一跳:“你又懂了?”
“你不想杀害你的坐骑的同类。”市川椿信誓旦旦地肯定道,“虽然你们结缘时间非常短暂,但你把它放在了心上,宁可吃人也不吃猪。宿傩哥,你果然是重情重义的好人。”
两面宿傩:“……”
他有一种想把这盆肉扣在她头上的强烈冲动。
“如果我现在作画一幅,你说,千年后会不会出土一幅名为《宿傩骑猪图》的古文物?”市川椿的语气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道具图鉴里拿出她心爱的小毛笔,为他倾情作画一幅。
“……”
两面宿傩“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桌子都被他震得颤了颤。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市川椿,拜她所赐,他连吃晚饭的胃口都没有了,被她活生生气饱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每次他想看好戏都是以他被迫害来收场。
市川椿眨了眨眼:“你不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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