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更有可能的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市川椿自诩不适合打打杀杀的弱女子,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柔弱娇贵的召唤师就应该在后排指挥。
她刚想往后退几步,移动到战场后方,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抵住了肩膀。
市川椿:“?”
她转头瞪了一眼两面宿傩,像一只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的尖叫鸡,“你干什么!?”
两面宿傩被她的高分贝吵得脑壳疼,人类和诅咒死前的惨叫都没她的魔音贯耳来得吓人,他揉了揉耳朵:“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小弟么?”
“是小妹!”市川椿纠正道。
“都一样。”
“好的,宿傩姐。”
“?”
无法给这个不知好歹得的人类一拳头,两面宿傩只好选择性失聪,他扫了一眼身体绷紧的咒术师们,杀气腾腾的眼神仿佛在释放他无处发泄的怒火,仅仅一个眼神,人群中竟有人被他的一个眼神吓得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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