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市川椿难得被震住了,半天说不上话来,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绿眸,像一汪被微风吹过后泛起涟漪的碧水。
她打量了他一会儿,沉默了好几秒,才温吞地开口道:“宿傩哥。”
两面宿傩没好气地问:“干什么?”
尽管他的语气充斥着一种类似于火药桶爆炸后的余热,但此时的他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了一些,他甚至奇迹般地在和市川椿的相处中学会了自我安慰。
不就是牵了一头猪吗?
没准儿这头猪的脑子还比她正常一点。
“刚才……”市川椿试探出声,如此慎微的态度并非是出于恐惧,她纠结地拧着眉毛,小心翼翼地问,“你是ooc了吗?”
“……ooc是什么?”
“!”市川椿发音标准地报出全称,仿佛没有意识到问题不是出在全称和简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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