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前混得风生水起啊,神明大人,连神像都要有了。”两面宿傩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嘲笑着她刚才那场演讲的无用功,“不过,你和他们说的那些似乎没什么用处,转头就忘了啊。”

        市川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尽管立神像这种事更像是在讨好她,而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定一下莫名其妙的规矩,但依旧背离了她的初衷。

        她没有拒绝香织,一个孩童的意愿无法左右这件事的结果,但她也不想找村长和神婆他们理论,她并不喜欢和这样无趣愚昧的人类产生太多的交集,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消耗她的能量。

        果然,一开始就应该放任不管。

        “宿傩哥。”

        “嗯?”

        “这里的人类是不是离开神明就活不下去了?”

        樱发少女的语气听不出来是在生气地抱怨还是纯粹在提问,她背对着年轻的诅咒之王,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一贯吵闹活力的形象不太一样,她静静地眺望着香织离开的方向,萤绿色的眸子被月光照得有几分冷冽。

        两面宿傩突然觉得她偶尔还是可以和他正常交流的:“弱者永远不思进取,他们只会寄希望于强者。”

        市川椿偏过脑袋,她直勾勾地注视着两面宿傩,几秒后,她恍然大悟道:“懂了,原来他们觉得我比你强。”

        两面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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