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市川椿好像经常出门不携带大脑,但她心里明白得很,现在绝对不能傻乎乎地把契约给解除了。把他送走碰不上还好,但万一她不幸地在这之后遇上了他,他绝对会新仇旧恨一起算,让她亲身体验一把什么叫千里追杀。
市川椿努力抱大腿,两面宿傩毫不领情,局面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村里突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敲锣打鼓声,震得市川椿的耳朵嗡嗡作响,她一个手抖松开了抓着衣角的手。
“这是在庆祝吗?”市川椿仿若无事发生似的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熟络地扣住两面宿傩的手腕,“走吧走吧,正好闲着没事,我们去看看。”
“……”两面宿傩懒得多费心神,索性放弃抵抗。
他一点也不想在村里和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类缠缠绵绵地拉扯不清,就像这家伙说的一样,他确实挺清闲的,就当是一场无聊的旅行罢了。
最关键的是,关于这家伙打算怎么在千年前的陌生时代生存,以及如果她面对一直无法回去的现状会作何反应——他有那么一点兴趣。
他怀着恶意期待着她的绝望与痛苦。
此时的市川椿不知道两面宿傩此刻复杂的内心戏,她只觉得这人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她本以为他会非常不配合,要和自己闹得不死不休。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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