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见过朱轼如何为满城百姓殚精竭虑的,所以武玉很识趣的没有接话,甚至还带过了这个话题,她歪头看着一旁的老者:

        “老先生也是医者吗?”

        不过一个瞬间,称呼便已从了个生疏的阁下,转到了更为熟稔的老先生,那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武玉一眼:

        “不然呢?若非是医者仁心,我又怎会坐在此处?难道要我坐视着这满城的百姓都饱受疫病之苦吗?”

        “老先生高义,晚辈佩服。”

        武玉浅笑着说着,那老者看了武玉一眼,在火堆里拨出了一个尚还温着的番薯,丢到了武玉的怀中。

        “早就已经听到你们这些人的动静了,这么久才找过来,真是有够慢的!先直接热乎的垫吧垫吧吧。”

        武玉其实早就饿了,只是她们的干粮都放在马车上,可她们到的时候时间有些晚了,来不及折身回马车去吃东西。

        于是武玉回声招呼了福晋她们一声,让她们坐下,自己很是熟练的将已经烤的香气四溢的番薯,剥了那黑黢黢的皮,露出里面香甜如蜜糖般的内芯。

        “老先生慷慨我就却之不恭了!对了,我们来此也带了干粮,一会儿还请老先生让人去马车上,将我们带来的干粮搬来。”

        “怎么,你们几个女娃娃真的要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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