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福晋斥了一声夏清,然后愣愣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过了半晌,夏清小心翼翼的说道:

        “福晋,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只是这妆面长久留在脸上,仔细伤了您的皮肤。”

        福晋回过了神,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的笑容变得苦涩:

        “这张脸我看了整整六年,早已看得厌烦疲倦,便是伤了又如何?若我不卸去妆容,谁还能看到……我真正的模样?”

        没有哪个女子不爱惜容貌,若非是因为六年前的事,福晋也不至于心灰意冷至此。

        夏清在原地耐心倾听着福晋的话,过了好半晌她才建议说道:

        “话虽如此,可福晋您忘了?今日榻上的铺盖是新换的,还是您之前亲自点名要的那套湖蓝色织锦绣飞鹤的。

        奴婢当时瞧的真真的,您对那可是喜欢极了。难道您不怕弄污了它吗?您难得有个喜欢的物件,若是只用一日便污了,那可实在是太可惜了。”

        福晋神情有一瞬间的动摇,夏清见福晋听得进劝了,又小声的说道:

        “若是您不想看的妆面下的脸,奴婢这就让人家铜镜撤去,然后再为您净面,您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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