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大家按照自己的轨迹运动着,互不打扰,你来、我在。

        别有天地非人间。何等安宁美好的光景。

        我却丝毫笑不出来。

        恶毒预感犹如跗骨之蛆,挣脱不得。我隐约觉得,眼前所见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团虚影,一阵风吹过就会分崩离析,化作尘埃。

        不知哪儿的寺庙敲响了钟,钟声庄重沉稳。

        从外套内袋取出照片。拜托了,给我一点线索吧,一点点也好,让我知道是谁将要离去,远处钟声究竟是心如明镜台的止水禅意,还是幻听的丧钟?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刘丧模仿小哥惯常的坐姿,右手搭在屈起的右腿上,“这张照片是你的占卜用具吗?拍的是什么地方?”

        沉默。

        还是决定告诉他:“是。不知道什么地方。里面站着你们看不见的人,开始笑的都是快死的。”

        “还有这样神奇的事。”刘丧坐直身子,“哎,看看我有没有开始笑呗。”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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