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陷害你?”贰京叔问。
“我不知道,”易晌三摇头,眉头紧锁,“我昨天注意力一直在其他地方,根本不知道今天会举行葬礼,也不知道葬礼不让外人看!是有人在刻意引导我——我真不知道他们在举行葬礼!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们相信我!”
问他对方是怎样引导的,他却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扯。
“需要告诉二爷一声吗?”伙计轻声问贰京叔。
后者冷冷地瞥了眼地上沾了满身草叶的人,气场全开:“这点小事,不必惊动二爷。”
他抬起眼:“大家都散了吧,这里我来处理。”
“散了吧,体系里勾心斗角的事哪有雨林风景好看。”胖子已经在我和刘丧身后站了一会儿,此时拍拍我俩的肩,示意我们边走边说。
“小易他爹,老易,自诩老臣,却分得个清闲职位,早就对二叔心存不满,有了二心。”胖子说,“你们也知道小易是做什么的,二叔带他来一是牵制老易,免得人趁当家的不在乱来,二是以为小易的知识储备能排上用场。结果到这里来一看,好家伙,瞎子他们都把信息收集全了,哪还用得着小易呀。二叔昨天就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家伙送回去,但担心他回国作妖,再加上你们发现这附近有孙子盯梢,才将这事缓一缓。”
一口气说那么多,胖子咽下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说:“这回出了这种事,国内老易还没动作呢,小易就先作死连带着差点搅了二叔的局。嘿,虽然他这脑子浅得掀不起什么风浪,但猴子上蹿下跳烦人得很,把他送回去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缅甸一般不让走陆路出境嘛,还得派人把他送到曼德勒,要耽搁那接下送人任务的倒霉蛋一些时间。”胖子摇头晃脑,话题东扯西扯,幸灾乐祸,“还说有人陷害——胖爷我又文明观猴了一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年头了这行还有这种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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