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说完这句话,我顿了顿,突然有些后悔前来递纸。

        现在告诉他我是来接他的吗?那高人风范如何保存?我都替他尴尬得脚趾开始施工。不告诉?那一会儿在“接高人”的牌子下相见更为尴尬。

        沉默片刻,我意识到我又把自己逼进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算了,沉默是金,少说少错:“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他手撑着膝盖,点点头,声音很闷。

        我回到车旁。坎肩百无聊赖地坐在车前盖上用搓竹蜻蜓的手法来回搓着牌子,滚烫的天气他还敢坐在这上面,我向他竖起大拇指以表佩服,他茫然地回礼。

        “你怎么出来了?没到换班时间啊。”他反应过来,问。

        “太冷了,待不下去。”我往高人那里望,他和一个大妈讲着什么,好像在试图让对方先离开。

        大妈领着小孙女走了。高人在原地缓了一会儿,直起身子,拽过方才被他留在出口边缘的行李箱,扫视停车场。

        “中午了,高人快来了吧。”坎肩看着出口处,“欸?是那个人吧?”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显然牌子起了作用,高人正朝我们走来。然而坎肩下一句话与高人接下来的反应让我意识到,我们把高人的好感度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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