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溪拿到上官掌司准备好的绣稿,便认真的端详起来,那绣稿上的花样果然设计得十分出彩,想必上官掌司前几日足不出户就是在准备吧。
沈唤溪也不敢怠慢,照着绣稿描摹起来,上官执事为二位皇子设计得较为沉稳大气,台布以石青色为底,中间只绣一只四爪正蟒,台布四周的垂坠则拼接明黄色的布料,以彰显尊贵,垂坠边的图腾,则以柿蒂纹为框架,框内为金边云纹。
待沈唤溪临摹完毕,便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精力放置于绣布上,开始穿针引线。
三日后,沈唤溪已经完成了其中的一件,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已经足够好了,可不料,上官掌司很不满意,沈唤溪只好听话,按照她的要求,改了又改。
就这样,两块台布耗费了沈唤溪足足十多天,到了寿宴前一日,上官掌司才满意。
沈唤溪累得是天旋地转,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老师,为何您这次要求这么高?”
上官掌司一边将一颗米粒般的珍珠镶嵌到一条飞龙的眼里,一边说:“这便是宫廷刺绣,一针一线都有讲究,你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体验到的。”
说罢,上官掌司还让沈唤溪将烛台举高些,因为她正在确保这颗珍珠的光亮能够达到点睛的作用。
——
原本最后一日,沈唤溪可以在宿处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再去四处溜达溜达,毕竟明天就是寿宴了,她们这些绣女既没资格去正殿,也不可以满园子乱跑,便只能拘在这宿处了。
可一大早,沈唤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被上官掌司叫去了。只见上官掌司一脸焦急地在屋内踱来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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