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沈唤溪倒有些不懂了,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从未提起过自己的挚友,便小声问道:“我母亲从前也是这般对待朋友的吗?”
上官掌司似乎陷入沉思,她没有直接回答沈唤溪而是说:“靡云这件事我知道了,但是现如今正逢年节,今年又得筹办柳贵妃的寿宴,刺绣局各部都很忙,估计霜菊院的掌司暂时不会放人。这样吧,等到忙过这一阵,我再去和霜菊院的掌司说说这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闻言,沈唤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了谢。
上官掌司见沈唤溪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便安慰道:“你也不必太担心,再过几日,七部的绣女都要去行宫里准备这次柳贵妃的寿宴,到了那里,霜菊院的人自然会收敛的。”
沈唤溪听了上官掌司这话,才略微舒畅些,她只期盼着柳贵妃的寿宴能快些来,这样靡云便能脱离那片苦海了。
——
几日后一大早,七部各院的绣女,便由各院的掌司带着,朝着京郊的仙游行宫去了。
那仙游行宫挨着一处温泉而建,虽已入了冬,但内里仍旧温暖如春,行宫内布局严谨,既有宫殿,又有天然景观,且园内建筑多采用民间所喜的青砖灰瓦,看起来极其的淡雅,别有一番风味。
柳贵妃的寿宴将在行宫的正殿举行,届时皇室成员悉数都会到场,而她们则要在寿宴开始前,将宫殿内的一切刺绣用品全部换成新的,还要抽时间为柳贵妃赶制贺礼。
绣女们被安排住在行宫的偏殿内,照例是两人一间房。等一切安顿下来。沈唤溪便牵着季桐的手,去寻靡云和周越宁了。
冬日的廊上,有细碎的雪花飘了进来,沾湿了姑娘们的鞋袜。沈唤溪和季桐二人并肩走着,迎面却遇到一位熟人——北洲贺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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