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房间里,并未点灯,只有一星点的光漏进来。屋内没有任何摆设,只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铺满了潮湿的稻草。

        窗外传来滴答的声响,是雪在融化的声音。

        沈唤溪用尽最后力气地睁开双眼,尽管她已经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两日了。此刻,眼帘里除了老鼠、蟑螂等熟悉的面孔,还映入了一些神色匆匆的人,她们正来回搬弄着一些千奇古怪的刑具。

        突然,一盆凉水泼向了她,寒意在她体内从头到脚流淌了一遍,虽然四肢已经冻得僵硬,但她的双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她被人粗暴地拽住后领抬起来,朝灰泥墙壁上狠狠一丢,她的背脊砸向厚重的石板,全身仿佛散架一般的疼痛。

        但这样的痛,倒让她清醒了不少。

        一个妖娆的女人扭着纤腰走了过来,先是狠踹了她一脚。又蹲下身子,用尖锐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问道。

        “你究竟想好了没有?”

        沈唤溪微微抬头,眼神里却像淬了冰一样的冽,轻笑一声回道。

        “想什么?如何当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吗?”

        女人用脚轻轻碾了碾稻草,潮湿的水汽沾湿了她的鞋尖,她嫌弃地收了回去,厉声道。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瞧见后面这些家伙了吗?待会用在你身上时,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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