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尧轻声走出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门掩好,彻底和里面压抑冷漠的气场隔绝时,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外头的实习生看他满头大汗的,赶紧送上纸巾,一双眼里满是八卦,“文哥,怎么了这是?”
秦砚虽然行事风格□□了些,但从未苛待过下属,更何况还是文尧。
文尧擦了擦额上的汗,只觉得手里这份文件上秦砚签的不是字,而且给他的释放书,只是想想钟意晚那位难搞定的主儿,他就满是疑惑。
当初一个劲儿地要离开秦氏传媒,闹得人尽皆知的是他钟意晚,现在摆出一副求和的姿态,还费尽心机要上秦氏节目的还是他。
这是怎么个意思?国外几年拍戏脑子也被洗涤了?
文尧表示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他拍了拍那个八卦的实习生的肩膀,叹息道:“啧,这天啊,是该下一场暴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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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没有秦砚你能在这儿?”柳临趾高气昂地看着迟秋。
迟秋擦头发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他,眼里依旧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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