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第一只虫族毫不犹豫地撞上老楼、
入侵者陌生的气息在山的另外一边浓烈异常,所有的虫族都躁动不安到了极致。
在他们看来,这样防御力低下的巢穴根本没有办法保护蜂后。如果他们的王一定要留在这里,那就在这里建造一个新的巢穴好了。
如果现在谢止他们的直升机还在,就会发现这一片近乎恐怖片的场景正在上演。
熏黑的公路表层被虫族几下切割开,已经有工蜂爬上前将半融化的蜂蜡按在缺口上。它的身后,密密麻麻的虫族正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
钢铁厂这边已经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楼根本挡不住虫族的攻击,外面墙皮砖块扑簌簌地往下落。
郁斯紧紧攀住严重景的肩颈,一声都不敢出。
“乖斯斯,别哭。”严重景在轻声安抚他,即使在这种时候,青年的声音还是冷静的。
仿佛他能确定,只要自己在郁斯身边,就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一样。但郁斯只能胡乱点头。
他死死咬住下唇,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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