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澹然托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淡淡:“到现在为止,只有他出现过。”

        贺星摇被他的话点醒:“也对,这个世界明明有两个npc。”

        “啧!”陈俊友从后面走来,看到尸体后立刻转了身,背对着骂,“死得这么惨,真晦气!”

        后面跟来的年怡木吓得哭泣,钟向阳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怎么会这样?”索染睁着那双漂亮大眼睛,“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杀死一个人?”

        “雕像是奥德修斯。”时澹然平视喷水池,声音冷静,“在古希腊神话《奥德赛》中,奥德修斯命令手下和儿子用利剑杀死不忠的女仆。”

        “不忠?”贺星摇一边思考,一边语速也加快,“和之前那对情侣一样,火刑和烙刑都算一种惩罚的方式,带有很强的压迫侮辱性。”

        “所以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客人,就是连命都不值钱的奴隶,对吗?”年怡木根本不敢看喷水池上的林铃兰。

        陈俊友厌恶地嗤了一口气:“谁叫这女人昨天不割手放血,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人死了都被折磨成这样,血都快放完。”

        他们想到昨天林铃兰没有滴血灌溉咖啡地的事情,朱遂功说:“用血浇灌咖啡地,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必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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