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好像对这次体检,非常的抵触,维克多心里也清楚,说是体检,到底想干什么还不清楚呢,毕竟,观察所这种地方,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关注分化人身体健康问题呢?
谢惊蛰没回答他,外面教导员的声音远去,监室里面本就昏暗的灯光,一下子熄灭了,影影绰绰之间,维克多见谢惊蛰无声无息地翻上了床。
但这次谢惊蛰仰躺着,却没有睡意。
这次体检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进观察所时候的体检,只为了进行登记,而现在专门拎出向导来体检,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穆尧从来没提起这件事情,是他也不知道,还是他知道,却没必要告诉自己,谢惊蛰皱着眉头,自己的秘密,究竟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对自己的了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第二天,教导员如约将所有的向导,扣上手上的拘束器,将人集体带到了观察所的医疗室。
谢惊蛰除了进来观察所的那天,再没来过这个地方,医疗室里面,依然还是当时负责登记的那个医生,好像整个医疗室只有他一个人,两个护士助手都没有,今天来的人多,便是两个教导员在一边帮忙。
医生穿着白大褂,那算天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整个人显得冷冰冰的,虽然他是个向导,可看周围教导员对他的态度,却毕恭毕敬的,不是表面的那种,仿佛隐隐约约对他有些恐惧。
他出来在队伍前看了一眼,又转身进去了。
随着队伍走进去,谢惊蛰顺着队伍往前面看了看,正好看见罗悸从里面出来,他身边还有两个谢惊蛰没见过,衣服袖口也印着A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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