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元泽看着在林中快步奔跑的小身影,喊道:“玉竹,你跑慢点。”地上都是枯枝树木藤蔓一个不经意就会被绊倒。

        远远的只传来小竹子一句,“知道了。”

        外看着身边闲庭信步的人,“轻言不担心玉竹跑跌倒?”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跑跌倒再爬起来不就行了。”君轻言说的十分自然。

        商元泽表情噎住,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轻言心大,玉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轻言,玉竹若是跌倒了,摔疼了,他会哭的……”

        “不会,玉竹不会哭。”小时候在小竹子爱爬树又爱爬墙,一开始几乎天天都要从树上摔个几回下来。

        摔下来然后抬头看树,似乎是在思考他为什么会摔下来,懵懵懂懂的,然后晃晃悠悠爬起来又继续爬。

        “跌了?都不哭?”他记得侄子小时候就跌破了块皮都哭的好大声,当时他还说侄子太娇气就那点伤口值得哭那么长时间。

        “又不疼,他哭什么?”一根小竹子摔两下不疼又不痒,要哭了才不正常。

        “不疼?”哪有摔了不疼的,总感觉轻言说话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他也形容不出来,“玉竹跌,摔过……他就没哭?”

        “摔过,跌跌摔摔就长大了。”一眨眼他的小竹子就长到五岁了,时间过得也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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