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连幼清暂居于东宫偏殿,荷池与小石子路相隔,往前再走几十步路便可见到太子殿下,宫里设计倒是巧丁 (5 / 6)

        柳官人使唤来李嬷嬷,“罚!”

        柳芙蓉怒了,“柳官人,容姬,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我方才明明就见着幼姑娘的脚背着地了。”

        容姬站起来,挨个问着一旁的姑娘们,“你们真的见着幼姑娘的脚背着地了吗?”

        容姬乃是一品大家,这些姑娘们迫于威严,都纷纷摇了头,容姬得意地笑了起来。

        李嬷嬷拿着戒尺走到连幼清跟前,连幼清从衣袖里拿出了昨夜季北赠与她的令牌。

        青玉太子令!

        李嬷嬷吓得软了腿,吓得直跪了下来,见令如见太子,在场的人,包括容姬,全都跪了在地上。

        容姬心里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心碎一地,季北居然把如此重要的青玉令牌给了她?一个哑巴,她有什么资格!

        柳官人一向庄严的形象瞬间崩塌,哆哆嗦嗦地支开李嬷嬷,连忙向连幼清赔个不是,“幼姑娘,我年级大了,眼力不好,刚刚看走眼了,您的坐容是十分优雅的,都是在场的姑娘看走眼了....您小人不记大人过,就饶了我们吧。”

        “幼姑娘,你今日可真是太威风了,太子能把青玉令赠与你,可见是十分宠你呀!我真羡慕。”柳芙蓉坐在连幼清屋子里头,左逛逛右逛逛,打量着一草一木,一桌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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