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央手持锋刃在那处轻轻磨/挲,脸色没有刚刚那般的玩/味,而是一片冷凝肃杀之气,薄唇微掀,说道,“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割/了,你是不是就能安分些?”
云渺这下是真的怕了,男人冰冷刺骨的眼神如同毒蛇的巡视,在自己身上游弋,特别是他手上的剑刃,若是一偏手,真的就会。。。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他这下是真的怕了,收起尖牙和爪子,嘴里发出呜/咽的委屈叫声,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可怜兮兮地求重央大发慈悲。
“还跑不跑了?还咬不咬人了?还要不要和公狐狸交.配了?”重央嘴里冷冷问着,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将那.处周边的毛发都剃掉了,一瞬间变得光秃秃凉飕飕的。
简直是奇耻大辱,小狐狸却没有任何办法!
“呜呜。”它使劲摇头,四条腿十分有默契地举起来,做投降状,它还记得之前匈奴士兵投降的时候都是这样,于是它也跟着有样学样。就算被剃得光秃秃都好,就是不要割掉,割了以后怎么尿.尿呢?
好害怕。
“将军,笼子给您找来了。”军务在门口轻声说道。
重央接了笼子回来,就见到呜.鸣的小狐狸又缩回角落里,前爪轻轻挠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过来。”
听见了重央的叫唤,它才慢吞吞地走过来,在笼子前边停下摇摇头,摆明是不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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