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完事之后,再去找那炉鼎。
临华殿。
宛初躺在软榻上,任焱雀打着扇,偷得浮生半日闲。
她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
以前跟着白泽的时候,被丢到妄镜突破元婴,几乎血屠整个妄镜才得以生还。至此,手上总是沾满了血,妖兽的血,敌人的血,还有自己的血。
如今自己干干净净,真不想再理会人间腌臜事。那些人有求于她时和看到她杀红眼时,完全是两幅模样。明明是他们求她出手,却又畏惧她的战斗力。
就像当初霍渊。
明明帝王需要战神作为人肉盾牌,护佑大朝安稳,可一旦看到他声名远播,兵权在握,又开始忌惮和诋毁。
她真的很想知道,在最后那一刻,饮下毒酒时霍渊会否后悔。
大概不会。
就像她,遇到不平事她还是回挺身而出。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赎罪,抚平她曾助纣为虐、滥杀无辜时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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