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缠缠绵绵的雨落在屋檐上,在寂静之外有种空旷辽远的声音。
他睁开朦胧睡眼,女人端着水盆走过来,身姿曼妙,细腰弱柳,脸上挂着笑,眼里铺满星辰。
“夫君——”女人赤着脚,轻轻放在他的肚脐处抓痒,挠痒痒。
待他起身后,又伸出食指在他胸膛轻轻刮过:“昨夜你解女人家的衣裳倒是熟稔……”
江时卿顿住,活了三十年,只和女妖有过肌肤之亲,倒遭她反咬一口。
随即听到女人闷声道:“亏我修的是媚道,却只解过你的衣扣。”
江时卿抿唇沉默。
原来,是在梦里。
女人替他穿戴衣裳,绞干毛巾,才披着发坐到一旁,将头发随意绾成发髻。
插入发髻的簪子上,有一朵盛开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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