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叹了口气,“果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他搭把手,托着宛初上马车。
宛初笑了笑,大方地将手放在他掌心,掀开车帘,躬身入车。
江时卿坐在对面,半阖着双眸,唇角隐隐展露一丝讥诮:“他倒是个会哄人的。”
宛初愣了一愣,知他明面是说鸿蒙,实则在挤兑自己,索性懒得理他。
春寒料峭,夜里气温骤降,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江时卿拍了拍身侧,示意她过去。
虽说不大情愿坐在醉酒之人身侧,宛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刚落座,一只滚烫的大掌就落在腰身上,将她揽住。
男人的体温透过并不厚的衣裳传递过来。
“还冷吗?”柔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宛初僵直着背,点点头。
鸿蒙伸手时她那般坦然受之,面对他,反倒如临大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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