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不太习惯么。”温珣尴尬道,“以后我自己来便好,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总在我房里走动,别人会说闲话的。”
感觉到榻上之人的拘谨,期生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少爷注意到自己,让他待自己和待五皇子一样亲密无间,可以随意玩笑打闹。
“是。”他把果盘放在桌上,恭敬地出了房门。
晚间,温珣散步到永絮殿,与周戢说了这件事。
“期生,他不是男的么?”他皱眉问。
“人家一直都是姑娘家,你们怎么一个个全认成男子了。”温珣越发觉得,是自己让她从小就着小厮装束,耽误了她的姻缘。
“回头我把她调到别院去,总不能待在我房里,人家还以为是我的通房,到时候可嫁不得人了。”
听到他这般说,周戢放心了,还是提醒道:“总觉得他看你我的眼神不一般。”
“是吗?”温珣的心提了起来,那妮子沉默寡言,心思一向不与外人道,难道他有意自己?
或者,更有可能,是周戢。
他想起之前在牢狱中,期笙初见班师回朝的周戢时,在他面前话都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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