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皮红了红,定是受折红楼的酒影响他才浮想联翩。

        只是,耳目所触,似是比梦境更荒唐的实在。

        温珣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荒谬的臆想中解脱出来,穿戴好一身,去前院用膳。

        一家人早就坐在那里吃上了,对温珣睡懒觉见怪不怪,只是见他坐到饭桌上,不由奇了。

        “今日五皇子怎未送早膳过来?”温夫人揶揄道,“不会是被你给吃怕了罢。”

        吃了一口粥温珣才发觉哪里不对,原来他也习惯吃周戢送来的饭食了,“娘,你怎这般厚脸皮,人家与你非亲非故,哪能天天吃人家的。”

        “是么,期生,你把食盒拿给我,今儿个的份我吃了,瞧瞧人家府里的菜色,是如何让人牵肠挂肚。”

        温珣回头一看,正好瞧见期生把食盒拿进来。

        见到儿子尴尬又巴望着这里的眼色,温夫人使劲憋着笑,手上招呼期生,嘴里道:“五皇子就是有心,拉拢朝廷命官,别人靠金银珠宝,到咱们家,几顿家常饭,不消花几两银子,就把咱一大家子人全诳去卖命了。”

        温珣心中一凛,觉得自己这脑袋瓜子轴得把甚重要东西错漏了。

        心中正想着,手上更快,把食盒从温夫人手里抢过来,打开一瞧,鳝鱼烧牛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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