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谁会怀疑自己的身世?”温玦觉得有鬼,“谁与你嚼舌根的?”

        “没、没人……”温珣被自家大哥冷利的目光逼退一步,汗湿了整个背,脑袋飞快运转,猛然想到了甚,道:“胎记。”

        “胎记?”

        “嗯,桃花形胎记。娘从前不是有提起,我出生时产婆跟她说她孩子后腰处有一块粉色桃花形胎记,等她醒来再看时,身上一点胎记都没有,还拿此事来笑话我,说桃花运都飞了,你不记得了?”

        温玦细细搓着袖口的梨枝纹,也许只是偶然提起过一两回,他完全没有印象。

        “因为这块不翼而飞的胎记,你怀疑自己的身世?”

        “嗯。”

        “那你从何知晓娘与齐卿归一同产子之事?你怎知晓齐遁就是那人?你如何调查的?找谁调查的?”

        我的亲哥哟,你能别问了么。

        温珣被问得满头大汗,嘴角一歪,手捂着脸道:“哎呦,脸好疼,大哥……”他疼得眼泪都在眶里打转了。

        “哭哭啼啼像甚样儿,把眼泪收了。”温玦立刻慌了,哪里还会去想其他,僵着脸给他揉眼睛,“不准再搞乱七八糟的小动作,听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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