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无所谓道:“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是在为殿下着想。臣有自知之明,晓得殿下不喜于臣,平日里碰见了爱答不理,见臣和谁说话都要刺几句,与你问候两声,你又阴阳怪气,这不是讨厌臣又是何故?为了殿下的眼睛和身体着想,臣已经尽量避开了,殿下还要巴巴地上来,不是在折磨自己又是何故?”

        周彧脸色一僵,后面的洪公子冒出个脑袋,道:“二皇子与你说话,那就是天大的恩典,你还敢说二皇子阴阳怪气,这是大不敬!”

        “泥腿子,等你宫里的姐姐教会你写字了再来与我理论罢。”

        “谁稀罕会那两个狗爬字。”

        “你可别玷污人家的名声,它们在地上划拉两下都比你的脸顺眼。”

        “温二,你真是看着就让人火大。”洪公子就要撩袖子,跟在后边的刘筑忙举手挡着,洪公子也不是真要打人,就是作个势,见此就收,“殿下,咱们不跟这堆烂泥一般见识,先去喝茶罢。”

        周彧深深地看了温珣一眼,转身先走,洪公子趾高气扬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摆出个得意的脸色,刘筑看了后面的周戢一眼,后者完全没往他这处看,只能悻悻地跟着走了。

        进包间落了座,周彧瞧着徐徐升腾起的茶烟,突然问:“你们说,温珣是不是太在乎我的感受了?这是为哪般?”

        “有这回事?”洪公子感觉莫名其妙,下意识奉承道:“举朝皆知,殿下是内定的储君,他没眼色地得罪了您,自然心惊胆战,生怕人头不保。”

        “慎言,是否是储君,这话还未有定论。”周彧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受用的很,想起温珣那张讨人厌的脸,又不虞道:“明明是他的错,自己反倒委屈上了,装的可怜样倒是足。”

        洪公子跟着一起埋怨道:“您有所不知,这人惯会见风使舵,欺软怕硬,遇见臣,他就没好的脸色过,也就只有在殿下面前装弱,可别被他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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