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不知该说甚宽慰的话,右手抬起,轻轻地覆在对方的手背上。

        他知晓其中缘由。

        武絮珂对外说是生死难料,其实期生与他说过,若从那崖摔下去,最多就是断腿。武密借她生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关起来,温家虽气极,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武家狗急跳墙,让温珣背负一条人命。

        两家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这平衡的关键,就是武絮珂的生死。

        若武絮珂“不合时宜”地醒了,温珣顶多被问责两声,那这次关押他,无功而返不说,武家也会惹一身腥,遭到温家疯狂报复。若武絮珂死了,武密同样没有捞到好处,温家破罐子破摔,你拉温珣惹一身腥,我拉整个武家陪葬。

        只有现在,武絮珂生死难料,他武密才牢牢占据主动权,要温家让步,等捞到了好处,武絮珂才会在适当的时机“醒”过来,让温珣免背人命官司。

        所以,武絮珂的院子,现在只怕严加把守,越少人进去越好。

        这是温武两家的政治博弈,拿温珣和武絮珂做赌注。

        武银嘉感受到他的温暖,手悄悄反握回去,笑得甜软,“玗熙哥哥,我知道姐姐不是你害的。”

        “你是个明事理的。但如今你爹娘还在气头上,往后能少来就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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