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江口子太大,要堵截,太难。”
“这不是问题,我有法子,让咱们化被动为主动,纵有万千条路,匈奴也只走那一条。”宁微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指在舆图上指点江山,把自己的战术规划说出来。何处会有哪些情形,对方会如何应对,己方会如何占据优劣,无不细致入微地思考在内,选出最有利于大祺的一条路。
温珣的眼珠沿着他的手指四处滑动,听得越发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也能上阵指挥杀敌。
仿佛已有千军万马在胸中击鼓冲锋,他却只能把这激荡化为抓着对方手臂的力量,“宁盛雍,你天生就是让人崇拜的。”惊叹之中,他把他的字喊了出来。
两人此刻的距离呼吸可闻,在这这一呼一吸的松木冷香冲刷下,温珣毫不掩饰的崇佩中,宁微的眼底,也在摇曳的烛光里,染上了汹涌欲出的潮息。
方才挥斥方遒的手落下,慢慢圈锢他的腰;他的唇,情不自禁地从耳畔滑向那抹几无血色的唇,想要贴近它,湿润它,温暖它,为自己开出最艳的一朵花。再用舌尖掠夺里面的每一寸,卷走每一滴花汁,蛮横地夺走他的气息,里里外外,将他彻底征服。
“你心中已有思量,大可放手去做。”温珣抓着他手臂的手把他推开,一门心思看着眼前的舆图,把方才宁微的话又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
一瞬间,营帐里的旖旎气氛,被这句话,这个动作,打破得干干净净。
宁微瞧着温珣毫无察觉的神色,眼神发亮只顾研究战势,心头苦笑不已。
“只有一个问题。”他喉结滚动几下,又恢复原位,神色自若地站在他身旁,“我手中无兵权。”
温珣眼珠转了转,笑道:“这个容易,你到时候配合高唱两声。”莫继要了他舅舅的命,他拿他的命抵过,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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