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笑了,“你尽管笑话我罢。”
他一介书生,要是能当大将军,那耗子都学会娶亲了。
就算听宁微那般说,温珣还是放不下心,两万被打残的兵,对阵气势正盛的十万兵马,远非数量上的悬殊。从涉州开始,每场大战他们必输,大祺士兵士气达到前所未有的低迷,甚至杯弓蛇影,见到身披绒皮短袄的人就觉着是匈奴人。
接下来的战斗,只能是胜利。
早在莫继出发恪州之时,宁微一边指挥大军前往苏里江边,一边派出几路侦察兵前去打探消息,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可靠的消息,等于是玩捉迷藏。
而根据所得情报显示,渠顿此次兵分三路,一路沿着舒山脚下的连绵山地进发,一路从东北谷地突袭,他本人坐镇中军,指挥大军渡江。
军营主帐点起炭盆,宁微被一群手下包围,大家一起烤火,一起喝酒吃烤山芋,炭盆边上是临时堆的简易沙盘。
“西路舒山兵离胡州最远,兵力最弱,首先拿他们开刀,保证能赢。”一个手下道。
“那处路远山险,就算打赢了也于事无补,反而浪费兵力。”
“但他们冒着风雪来,体力乏弱,首战必能告捷,鼓舞军心。”
“打赢了又如何,灭了一万多人,还有大几万蛮子等着揣你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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