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缰一勒,他们第一个调转马头,慌不择路地往回赶,嘴里惊呼:“快逃!”
话音刚落,山头的大军有如黑色雪崩,顷刻间从山顶俯冲往下,嘴里高声叫喊着,吆喝着,手高举弯刀,跨着大马,一沾大祺士兵,立刻化为冷血的人形兵戈。
所过之处,无一不见血。
惊慌声,踩踏声,欢呼,嘶喊,马鸣,铿锵撕裂,刀入血肉,在白色的雪地中泼洒出一副傲骨乌枝的红梅图。
大祺士兵只顾推搡逃命,脚下打滑也不管,半滚半爬,眼里只剩下前方这一个信念。
眼前突然一黑,匈奴人粗犷的脸庞狰狞一笑,手中弯刀举起,毫不犹豫地往背上刺去。
嘶嗬声燃尽眼里最后一丝光明。
“前方发生了何事!”还未进谷的莫继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敌袭,将军,敌袭!”
莫继仰面长呼,“快撤兵!传令下去,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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