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将军好生快活,难怪城里总见不着人。”

        “军营里能打架能喝酒,就连干女人,都比其他地方带劲。”帐里温暖,宁微盖着被子慵懒地靠在矮榻上,肩上随手披着一件薄绒外衫,胸前一片坦荡,泛着蜜色的皮肤上似还留有一个绯浅的印子。

        他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道:“方才你瞧见那女人没,眉眼与你有三分像,平日里跟你一般,温和中带着疏离,没想到在我身下,叫得比最浪的妓子还欢畅。”

        温珣笑骂道:“来军中久了,甚混话都往外说,我回去可要好好洗洗耳朵,再叫个大夫,给你瞧瞧眼,免得回头把单于看成痰盂。”

        宁微也笑了,拢了拢身上的外衫,想起对方前来的目的,“崔将军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晓,莫继防我……”

        “我懂,你不必向我解释。”温珣盯着烧红的煤炭沉思,他们萍水相逢,不过泛泛之交,就算他日他往自己背上插一刀,也是正常,“也不必躲着我。”

        相同的利益捆绑,永远比虚无缥缈的感情更靠谱。这是温珣经历一世学会的事情。

        宁微摸摸鼻子,局促道:“我没躲你。”知晓崔敦白落入敌军陷阱的消息,他第一个回援,可惜,还是太晚了。

        “今日来,主要是想问问,如今大祺,胡州,漠北百姓,该何去何从?”温珣慢慢翻动手掌,似乎也在问自己。

        “无解。”宁微顺手拿起榻侧小几上的酒袋,往嘴里灌了一口。

        “我可不信你宁将军会是那等无脑之人,只会听别人的话傻傻冲锋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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