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遁不可置信地看向渠顿的后背。

        她看向半个身子躲在渠顿身后的人,鄙夷道:“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草原的汉子能套马,能驱狼,是最勇猛的壮士,你就瞧得上这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

        “乌维雅小姐,你何必说出如此让人难堪的话。”齐遁神色哀戚道,“我与单于真的是有要事在谈,方才只因酒不小心洒到了衣裳上,夜深风凉,这才想着要不要换了衣裳,让你误会了,是我不对。我只是从未知晓,同为男子,还需避嫌。”

        渠顿见他有苦难言的模样,也觉得乌维雅完全是在胡搅蛮缠,难得软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他站在乌维雅面前,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与齐先生方才正在商讨明日宴会的事。大祺将军邀请我们所有人参加,我们不知道他的深浅,需要谨慎应对。”

        “不过是另外一个莫继罢了,有什么好商讨的,要我说,若真有诈,那也是这个大祺人与他们里应外合坑我们。”

        渠顿脸上的笑逐渐泛冷,“男人的事情,你不要胡乱掺和。”

        “我就知你被这个男人迷住了,身为匈奴单于,如此分不清敌我,别忘了,他是大祺人,永远没办法与我们一条心!如果你执意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让我父亲……”

        “说够了没有!”渠顿突然怒目暴喝一声。

        乌维雅一个激灵,吓得僵在原地。

        渠顿慢慢凑近她的脸,抓住手臂的时候,明显感到乌维雅身体传来的阵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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