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整顿下城后,玉清宽就将府中的人遣走了三分之二。平日里,这内院重地鲜有人走动。当然,镇魔殿的魔君除外。
今夜,斩星辰居然听见书房里有人在交谈,他好奇地走近两步,刚想把脑袋贴门上,不想门竟然从里边打开了。
玉清宽看见是他,也不将人让进书房,反而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轻笑道:“今天刮的什么风,居然把魔君大人给刮来了。”
斩星辰没搭理他,使劲伸着脖子往屋里看,说:“你刚在跟谁说话呢?”
玉清宽眸色一深,冷冷道:“你听错了,书房除我之外,没有旁人。”
“是吗?”他明明就听见屋子里有两个人的声音,他意味深长地说,“噢……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你到底来干嘛?”玉清宽耐心渐失。
这在斩星辰看来,他分明是心事被戳穿之后的心虚。
于是,他一把将人推开,兴致冲冲地往里走。结果绕了一圈,发现书房还真就没别人。
玉清宽上来拉住他,没好气地说:“你要是闲得无聊就去清茅厕,别在我这里碍眼。”
斩星辰难得挂不住脸,赶紧转移话题说:“我刚听见一个惊天大八卦,迫不及待想跟你分享来着,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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