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还想活命,就不得不跟我们合作,你只管照做就是了。”沧吾说。

        “是,少主。”

        沧吾话毕,踱步到窗边,远远望见桑行在河中扑腾,突然语气和缓问道:“锁魂河为何对他不起作用?”

        烛念也走到窗边,看着河中人丑绝的狗刨式说:“这点我也纳闷,难道是因为他生前没作恶,是个……好人。”好人这个词,她已经很久没说过了,有些陌生,“要属下去查查吗?”

        “不必,”河里边的人已经上了岸,正往这边走,他收回目光,又问道:“半鬼之身,他问了吗?”

        “没有,我猜他已经知道了。”

        “嗯。”

        沧吾看刚才两人遇见时他的神态,便已有了猜想。

        “念姐。”

        外边传来桑行的喊声,声音低落,显然是碰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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