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那你还让我做?”
李伯上身前倾,双眼睁大:“正因如此,执掌祁镇的人,才必须是修士!这个世界唯有修士才能算作人。凡人武人不过是蝼蚁,是刍狗,只能在修士之下苟延残喘。你不明白,上苍不公,有些人出生就注定做凡人,不论多么努力,修士只要动动手指,他们就——”
他语气激动,神情急迫,像瞬间老了十岁。
初霁眉头紧蹙,不发一言,神情冷静,仿佛在权衡他话语的真实性。
李伯突然卡住,胸口郁气化作长长的叹息。
良久,他苦笑道:“算了。这个担子对你来说,难免太重了。”
有时候他觉得初霁有种超乎常人的成熟,她独自逃难、独自修炼、独自做生意赚钱,独自做陪练教学生,放眼世上,别说十四岁的小姑娘,就算三十四岁的成年男子也不一定能做成她这样。
他十四岁时,只想着什么时候能睡懒觉呢。
但另一些时候,李伯清晰地意识到,初霁还是个少年人。
少年人不该背负这些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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