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李伯重重叹了口气:“因为我活不久了。”
他忽然笑了笑:“祁镇是个好地方,祁山有无穷无尽的秘密。它需要一个人坐镇。”
初霁重复:“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修士。”李伯说,“你有修炼天赋,其他人都没有。你也看到了,祁镇人都隐隐排斥外来的修士。”
初霁:“那你还让我做?”
李伯上身前倾,双眼睁大:“正因如此,执掌祁镇的人,才必须是修士!这个世界唯有修士才能算作人。凡人武人不过是蝼蚁,是刍狗,只能在修士之下苟延残喘。你不明白,上苍不公,有些人出生就注定做凡人,不论多么努力,修士只要动动手指,他们就——”
他语气激动,神情急迫,像瞬间老了十岁。
初霁眉头紧蹙,不发一言,神情冷静,仿佛在权衡他话语的真实性。
李伯突然卡住,胸口郁气化作长长的叹息。
良久,他苦笑道:“算了。这个担子对你来说,难免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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