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穷,我不知道你想干甚么……你在谋划什么,你一肚子坏水都准备用在哪儿……”

        叶北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武寰板砖的收纳袋里,穷奇不时扭着身子,像是嫌弃这新窝不太合身的样子。

        他说:“你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我惴惴不安,说几句话嘛,让咱们开心一下?”

        穷奇闻声探出头来抱怨一句。

        “好吧!~好吧!~你现在像个没妈妈照顾的小宝宝,难道没了我你就不会扯人头发踩人脚趾了嘛?打架还要我教嘛?”

        叶北麻溜地把猫主子绑在了天灵盖上,当做猫形头盔使。

        “哦……”穷奇趴在叶北脑门前,四肢受缚,动弹不得,它的语气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埋怨着叶北的所作所为,“别这样嘛,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整天吃屎吃得我脑袋里在想什么你都晓得啦?”

        “不。”叶北表情冷漠,“我给你留了个特等席。”

        “上回你把我绑在摩托车大灯上也说是特等席。”穷奇眼中透着绿光,是猫科动物独有的夜视。

        “你能看见黑暗里的东西。”叶北喃喃道:“如果那个不知道什么鱼的精要砍我的脑袋,你应该会给我一些有用的信息。”

        穷奇叹了一口气,看着傻奴才一点点往黑暗中摸去——它的猫眼中满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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