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下班徐总就立刻过来接薛晶去吃饭。
不管她从那个出口偷偷地溜走,估计后面就有人给徐总通风报信,见到阳光的同时也会见到某个大叔,面挂着慈祥的微笑在等她,然后礼貌的请她上车。
这样持续了好几天,薛晶不知道这是父亲的意思,以为这男人终于厌倦了家里那个已经嚼不动的干草,把目标转向她这朵鲜嫩的花。
徐总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保养得还可以,浓密的头发总是梳得油亮,穿着也显得很有品味,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不但不折损他的风采,却有一种风霜沉淀而成的熟男魅力。
算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
薛晶见过徐总的老婆,一个身材臃肿,外出或在家也不加修饰,比家里佣人还要朴素的中年女人。
记得第一次跟父母去拜访徐总,她把茶弄翻了,看到徐太时候,以为是家里佣人,态度有点嚣张的挥手叫人家过来清理桌子和地上,薛董一气之下,罚她在徐家当了半天的佣人。
当薛晶和徐家的女佣站在一起,人家看上去气质还比她好,薛董夫人事后还问女儿,要不要去做个激光美白或微整手术,气得她好几天都不跟母亲说话。
每一次吃饭徐总一坐下来就开始说教又说公司的历史,故事冗长得让她想用高粱来灌醉对方,可惜这个男人却只吃饭而不喝酒,每次吃饱之后就直接送她回家。
薛晶有点想不通,这徐总虽天天盯着她,但对待她的态度又不算暧昧,她都想好了几个拒绝他的理由,结果一个都没机会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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