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地听完之后,冷静地看了一眼这个人像刚刚跟我借钱付餐费一样眨动着眼睛露出期待表情的样子,微微一笑,吐出坚定果断的几个字,“但是,我拒绝(搭嘎,口头哇路)!”

        ...

        虽然这么说一个刚认识,甚至其实还不算认识的人有点不大好。

        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要说,这个人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啊!

        如果是其他正常一点的人说要跟我同行的话,我答应倒是也无所谓。甚至如果看到是柔弱的女孩子独自上路,而我又顺路的话,说不定还会主动提出与人家同行一段路。

        但是这个人,就凭他在居酒屋里的表现,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是那样吧,绝对是那样吧,就因为我松口借了钱给他,所以决定逮着我当一路的冤大头是吗?

        想到这个,我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转过了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抬起手摆了摆,“你要去东京府也不必非要跟我一路,一般警署是会送走失儿童回家的,你只要去警署报案说你走失了,自然就会有人送你回去了。”

        由警署送回去,不说一路上会更安全,人家肯定还会管吃喝的啊!

        对方似乎被噎了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坚持不懈跟了上来。

        铺着雪的路上出现两道一前一后的沙沙踩雪声,靴子和皮鞋这两种硬底鞋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很接近,但是仔细听也能听出来一些细微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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