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吃瓜人社死现状:指吃瓜吃着吃着就到自己身上,还和另一个当事人面对面碰撞。

        嘴里的瓜突然不甜了.>
“婚姻届?我?和你?”

        绘里颤抖着手指向五条悟,“你?”

        “嗯嗯。”

        被取下的眼罩绕在手指上转圈,不服帖翘起的白发散落下,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后靠在椅背上,兴致勃勃地观察着绘里阴晴不定的脸色。

        就,挺有意思的。

        指向他的葱白指尖上上下下,鸦灰发的女性勉强保持住最后的表情管理,没有当场cos一个世界名画《呐喊》。

        她的瞳孔肉眼可见的在震荡。

        让绘里彻底破防的婚姻届就摆在五条悟和她直线距离的正中间,晃眼的颜色让她甚至很想来一个字面意思上的“目光如炬”:如果毁掉的话,是不是就能当做没这一回事?

        “也不用这么激动啦。”

        五条悟笑眯眯地直起背,凑过来一副好心的样子,他把婚姻届翻开来,再把印着两人大头照的那页往绘里眼前贴。五条悟语气抑扬顿挫,不知是真心假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