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就只是顾简一个人住。顾简不让任何人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除了定时上门打扫的家政。

        睡不着,顾简就索性不睡了。将白色真丝睡衣随意地披在肩上,顾简下楼来到了酒吧的吧台前。

        在一面珍藏的高档红酒里随便取了一支酒,然后用开瓶器撬开了木塞。“啪”一声,木塞被撬出,瓶口冒出一缕淡淡的雾气。

        取来一支干净的高脚杯,将酒瓶瓶口对准高脚杯。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一阵“咕咚咕咚”的倒酒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别有一番音律。

        顾简一米七零的净身高,手指纤长白皙,指节线条稍稍偏硬朗。

        头顶倾泻而下的琥珀色灯光笼罩在顾简的周遭,光线埋进女人那浓密如海藻般的黑色长发里。

        骨节分明的白皙指节托着高脚杯,垂眸抿了一小口杯中的暗红色液体。

        灯光下,两扇浓密睫羽如蝶翅歇在眼睑上,潋滟的眸子有些黯淡。

        因着近来睡眠不好的缘故,再加上本就属于冷白皮的原因,女人看上去有一丝病态的苍白。

        垂眸静静地望着杯中的葡萄酒,顾简再一次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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