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可能因为是关了多年的怨魂,他一张嘴办公室的温度就降了几分,想来是因为嘴巴刚刚解封,说话有些不流畅。

        商慈:“冒昧问一句,您对您生前的记忆,还剩下多少?”

        刘建军像是笑了,“小姑娘,你可以直接问我死因,我都记得。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媳妇的原因,才管我这摊子事儿的,谢谢了!”

        投影中,刘建军对着她鞠了个躬,商慈赶紧避过,“您不用谢,第一,我也勉强算个警察,遇上命案,肯定得还您一个公道,第二,我是个天师,遇见有天师害人,我也不能坐视不管的,都是分内之事,当不起您这一谢。”

        原本看着刘建军堪比厉鬼的怨气,蒋大峻是有点怵的,但见他鞠躬之后,心下稍安,“不过,大兄弟啊,你这也太惨了,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坐着聊聊呗?”

        蒋大峻顺手折了张纸凳子,写上刘建军的生辰八字,用打火机烧了,刘建军跟前就出现了张椅子,他顺势坐了下去,就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说起来,我们算是同事,”刘建军感叹道,“我是个从特种部队转业的缉毒警察,也是个卧底。”

        听到这里,蒋大峻跟商慈都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我媳妇跟我妈都一直以为我当初因为赌博借了高利贷,所以丢了警察的工作。”刘建军说到这里苦笑了下,又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那会儿是79年前后吧,刚好遇上改革开放,我就以要出去闯荡做生意为由,开始了卧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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