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住宫女的衣襟，将她从灵昭身后拉出来。
那宫女浑身抖得像筛子似的，明明比他高上许多此刻却显得那么弱势。
“饶过奴婢这次，奴婢再也不嚼舌根了。”宫女跪下来磕头，将自己的额头磕出了血。
灵昭实在是看不下去，看着发散阴冷气息的人感到发憷，颤声道：“六皇子，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饶了她这一次吧。”
元也渡斜眼睨她，言辞不善：“你算什么东西，本宫为何要听。”
灵昭强忍着害怕说：“下官是从今日起负责记录六皇子的起居舍人。”
元也渡原本皱着的眉头松开些，脸上写着莫名其妙这四个字：“就你？”
“是。”灵昭咬牙应道。
他嗤笑一声，“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来之前没人告诉你不要招惹本宫？”
灵昭舔了舔嘴唇如实回答：“说过。”
“既然提过，就让开，”元也渡双手背在身后命令，“来人将她拖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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