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不知自己该不该打断他，犹豫一会儿还是站在大殿中央站定等，目光小心翼翼地瞧他的面容，真人与画像上的长相无几，确未被后人污名化。
“朕看了你的文章，凭你这小小年纪，能写得出如此犀利的文章实在难得，看来灵臣教女有方。”乾隆帝搁置毛笔，抬头正眼看她。
站在殿中央的姑娘脸上肉嘟嘟的，婴儿肥还未退去，一双水灵的眼睛透着狡黠，梳着双环髻辫尾各绑两颗璎珞，可爱极了。
“是臣女之父教得好，夫子说得好。”灵昭软糯糯的语气颇为柔和的夸赞二人。
但乾隆帝却不因为对方是个孩子便不施压，嘴角微微下弯，他抛出文章宣纸飘在地上，伴着他充满威严的声音说：“是何人泄露的考题！如实说来。”
突然一下子转换态度，令灵昭着实吓了一跳。
这种严肃的气势与老师质问自己作业是不是抄作业的不一样，这是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在问食物链低端的人，是碾压性的。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出来，下一瞬就会被立刻拉出去斩首。
腿有些软，灵昭顺势就跪下，充满诚恳的语气说：“这是臣女自己所思所想所写，皇上若是不信，可当场命题让臣女作答。”
乾隆帝低垂眼眸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弱小的身躯，起身道：“好，朕给你这个机会。便用今年女子科举为题。”
灵昭脑中飞快地想，冰凉的地砖有助于她冷静思考，半晌她开口说：“臣女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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