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滚出我的屋子,不然我报警了!”

        “你现在想自杀,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如果有,那一定是你没找对方法。”

        听完刘空明的话,男人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说得比唱的好听,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凭什么说这种话,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键盘侠!”

        “好啊,那你说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走到必须要自杀这一步?是因为你偷了两毛钱被关进监狱的父亲?”

        “他?他早死了!他在里面只挨了两年就得癌症死了!那个帮他打官司的律师,他自己有家庭,但自从我爸进了监狱就经常来我家,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可是后来......她怀了那个律师的种!”

        男人越说越激动:

        “女人,都不可信!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龌龊的东西!所有女人都是!”

        “你口口声声说讨厌女人,却还在这里接受富婆的包养。”

        刘空明用十分鄙夷的话语和表情刺激着男人敏感的神经,男人被刘空明的话语刺激到,将更多事情抖露了出来:

        “我能怎么办!十四岁,我十四岁就自己出来打工,我没有学历,更没有能力,在这个城市就只有孤身一个人!我只能干一些粗活儿、杂活儿、被人看不起的活儿!我什么都干过,我端盘子、摆台球、做销售买保险、网上售卖带颜色的视频!”

        “就因为卖那玩意儿,我被抓紧去判了一年半!出来以后,他们歧视我,就连端个盘子他们都不要我!我只能去工地,你摸过太阳底下暴晒了一整个晌午的砖头儿吗?你感受过手上烫得全是水泡却还要不停的去搬砖,旧的水泡还没消,新的水泡就涨起来的那份钻心痛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